荷兰的千年古城推动过荷兰独立改变过欧洲格局中世纪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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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荷兰,通常人们第一想到的都是它的首都阿姆斯特丹,但早在13世纪,如今这个荷兰第一大城市还只是个小渔村,而那个时候,这个低地地区最大、最繁华的城市是位于如今荷兰中部乌得勒支省的首府——乌得勒支(Utrecht),也就是我们荷兰之行第六天来到的地方。

从海牙坐火车40分钟便来到了这座荷兰最古老的城市,然而下了火车第一感觉却并非老旧与呆板,庞大繁忙的火车站大楼与现代感十足的凯瑟琳商业中心(Hoog Catharijne)合二为一,楼外一只巨大的蓝鲸跃身于河面。

定睛一看,原来这大鲸鱼是由塑料桶、奶瓶、风扇等各种废弃物组合而成的,这充满了环保概念的现代创意让我一下对这座曾是荷兰宗教中心的老城充满了兴趣,难怪风靡全球的米菲兔也会诞生在这里。

与很多古老的欧洲国家相比,荷兰绝算不得历史悠久,因为在16世纪之前,这里都处于封建割据状态,而不是独立的国家,所以发展得也很慢,但乌得勒支却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和法国巴黎发展的时间几乎一样早。

公元47年,罗马人在西欧第一大河莱茵河下游流经的这里修筑要塞,作为罗马帝国下日耳曼尼亚最北端的驻地,那时乌得勒支被称为“莱茵渡口”。2世纪,为对抗日耳曼人的骚扰,这里约有500名罗马驻兵,大家都把这里叫做“下游的军营”,即罗马人在莱茵河下游的军营,拉丁语叫作“Ultra Trajectum”,而日耳曼部族的一支法兰克人用他们的语言音译过来就成了乌得勒支今天的名字Utrecht。

有河、有人便开始孕育文明,士兵、家属、工匠、商人的汇聚使这个“下游的军营”越来越有生气。6世纪,法兰克人占领了这里,并一直统治到了巴黎。8世纪初,法兰克国王独揽大权的宫相丕平二世将乌得勒支赠予天主教传教士圣威利布罗德(Saint Willibrord)作为他向北方传教的基地。乌得勒支开始建教堂,发展宗教与文化,自此,乌得勒支也被称作“主教之城”。

11世纪,为疏导莱茵河水泛滥,乌得勒支开始挖掘运河,这也成为了今天这座城市的一大特色。而在当时,这一工程为本以向荣的乌德勒支带来了更多的资金、人才与商业的发展,所以在中世纪时,乌得勒支就已经成为了尼德兰北部最重要、最繁荣的城市。同时,乌得勒支的主教也享有了更大的权力,即对乌得勒支省及更东北方领地的行政权。1522年,乌德勒支的主教阿德里安·佛罗伦斯还被选为教皇,成为了历史上唯一的荷兰籍教皇。

既然是宗教中心,地位这么高,自然也要开始兴建大教堂,荷兰所以乌得勒支也有一座同巴黎圣母院一般古老的大教堂,而且和巴黎圣母院一样,是所在这座城市最具代表的地标。在全荷兰,没有一座教堂的钟楼能高过乌得勒支圣马丁大教堂那112.5米高的塔楼(Domtoren)。

不过不同于巴黎圣母院的钟楼是对称的两座,乌德勒支圣马丁大教堂的是一柱擎天。荷兰的很多教堂都只有一座钟楼,或许与荷兰是平地、没有山,缺少石头材料有关,这座塔楼及教堂所用的大理石、红砂岩石都是从德国和比利运来的。塔楼前前后后共建造了61年,爬上465级台阶、登上塔顶,可以俯瞰整个乌德勒支,据说天气好的时候还能眺望到海牙。不过小娘子去的时候刚好赶上塔楼维修不能上,也好,省了钱和力气。

钟楼对着的就是圣马丁大教堂(Domkerk),两者分开很远,但这并不是当时建造的本意。圣马丁大教堂比塔楼建造的时间要早很多,自从圣威利布罗德来到这里,乌德勒支就有了教堂,不过那时规模还很小。

公元1254年,荷兰虽属于神圣罗马帝国,但乌得勒支的主教享有了更大的权利,于是主教大教堂也开始在以前教堂的基础上不断扩建起来,从唱诗席到塔楼,再到1420年开始打造一个规模宏大的中殿,以使塔楼与整个教堂连为一体,并作为教堂的入口。但因为经费紧张,那个长长的中殿在造了二百多年后还没有完工,直到1674年,“烂尾”的中殿在一场暴风雨中轰然倒下。

于是也就有了我们今天看到的塔楼与教堂分开很远的样子,原本属于教堂内部的中殿如今成了教堂外的露天广场(Domplein)。拿着手机、相机的游客,骑着自行车带着孩子的当地人交汇在这里,成了一处别样的风景。

教堂广场南侧的青铜雕塑是拿骚-奥兰治家族的约翰(Jan van Nassau),他是荷兰国父沉默者威廉的弟弟,乌特勒支同盟的重要参与者。那时候荷兰受西班牙统治,1579年1月23日,约翰促使尼德兰北方七省在乌得勒支他身后的建筑内签署同盟与西班牙联合作战,为以后的荷兰独立奠定了重要基础。现今荷兰王室仍是拿骚-奥兰治这个家族的后裔。第二年,原本是天主教的乌德勒支主教大教堂也改为了信奉新教的圣马丁大教堂。

乌德勒支的这座大教堂不光书写着着荷兰的历史,也见证在18世纪欧洲格局的改变。1713年,结束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的《乌特勒支和约》就是在教堂广场南边的一栋建筑中签订的,这一条约对欧洲产生着重大影响,瓜分了西班牙王国,为英、法、奥、西、葡、荷、普鲁士等国划定了新的国家疆界,使欧洲列国形成了新的国际格局。

或许因为圣马丁大教堂在荷兰历史及教宗中的重要性,与荷兰其他地方的教堂不同,进入圣马丁大教堂是免费的,只需按自己意愿捐赠即可。

圣马丁大教堂虽因后来改为新教教堂而没有了精致的神像、祭坛,也没有了精美的绘画与装饰物,但修长的束柱、尖肋的拱顶、繁巧的窗棂无不显示着哥特式教堂的细腻与神圣感,也彰显着它曾经作为荷兰主教教堂的肃穆与威严。

精致的大型管风琴是西方大教堂中必不可少的,无论是天主教教堂还是新教教堂。

大教堂中虽没有祭坛,却有一座显眼的大理石纪念碑,这是为纪念在1672年与英法联合舰队的海战中阵亡的荷兰海军中将威廉·约瑟夫·范根特(Willem Joseph van Gendt)而修建的。

这对狮子和盾牌就是范根特家族的徽章。这座纪念碑原本是计划放置在教堂西侧中殿的位置,可是1674年的那场暴风雨摧毁了中殿。

从教堂出来,我们漫无目的地围着教堂转了个圈子,刚好看到了那位唯一荷兰籍教皇阿德里安六世的故居和青铜雕像。街上人不多,安安静静的砖石路上干干净净,两侧充满年代感的房子让这座千年古城仿佛还停留在中世纪。

这个姿势和神情都极其桀骜的雕像吸引了我们,看名字是弗朗索瓦·维庸(Francois Villon),法国中世纪最杰出的抒情诗人,不过他在当时社会是一个怪胎。维庸生活在局动荡的英法百年战争时期,受过高等教育,却结交了一帮狐朋狗友,酗酒、打架、偷盗,无恶不作。下过牢房、等过死刑,最后被逐出巴黎,流放一生。

他的诗作充满了对权贵和当时生活的讥讽与玩世不恭,以及对人的命运的沉思。不知道是不是维庸流放后曾住在过乌德勒支,所以这里才树了他的雕像。

1579年签订乌得勒支同盟的地方后来成为了乌得勒支大学,就是今天的乌德勒支大学学院大楼。在西方,教义与科学同行。有着380多年历史的乌特勒支大学是荷兰综合实力最强的大学,也是欧洲最好的研究型大学之一,有12位诺贝尔奖得主出自这所大学,包括发现了X光射线的物理学家伦琴;发明了心电描记仪的生理学家埃因托芬;还有在维生素被发现之前,证明出脚气病是因为缺乏一种营养素而引起的医生及病理学家艾克曼,等等。

19世纪,即便阿姆斯特丹的经济和地位已经赶超了乌德勒支,但在医学医疗方面,乌德勒支在荷兰,乃至在整个欧洲都是领先的。那时候如果有荷兰人生了重病,只要经济条件允许,都会送到乌得勒支去治疗。梵高在纽南时的恋人因为家里反对她和梵高在一起而服毒自杀,当地医生说,只有送到乌得勒支才能治好。梵高的弟弟提奥因梵高去世不堪打击病倒后,也是送到了乌得勒支治疗,只是可惜最后他还是随哥哥而去了。

今天的乌得勒支虽已不再那么出名,排位也只列于荷兰第四大城市,但因其处于荷兰全国地理位置的心脏,依旧是重要的交通中枢,荷铁和欧铁总部都在这里。乌德勒支的运河如今虽不再承载着水运中心的作用,却是欧洲人很喜欢的度假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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